Monday, 6 February 2017

严以待人,宽以律己!?

民主行动党做事情总是抱持着双重标准,包括对待贪污问题也是以这样的态度来处理事情,这令到选民不得不重新检视行动党的立场与原则。

例如行动党秘书长兼槟城首席部长林冠英由于以低过市价的价钱买进属于自己的房产时,让人怀疑涉嫌涉及利益输送关系,而被马来西亚反贪污委员会调查,并被以贪污罪名控上法庭,现在还在等候审讯。

当这事件发生之后,按照行动党过往对待别人的立场与原则就是要别人立刻辞职以面对调查是审讯,以免以官职或职位在身而妨碍调查或是审讯的进展。

然而,令人出乎预料之外的是,身为行动党领导人之一的林冠英根本就没有意思要以身作则,当反贪会将他控上法庭之后,他不但一点没有都没有辞职的念头,而且发起什么“一人十块钱,与冠英同在”的运动,去鼓动民众的情绪。

“一人十块钱,与冠英同在”真的是一举多得的“绝招”,林冠英一人贪污问题还可以利用来增加行动党的财库,同时还可以鼓动民众憎恨国阵的情绪,行动党果然是搞群众运动的高手。

正当林冠英贪污事件仍在演进的时候,就发生了布城反贪会官员突击马六甲州首席部长拿督斯里依德利斯哈伦办公室,并向后者录取口供,“以助查一名政府官员涉嫌贪污的案件”的事件。

“以助查一名政府官员涉嫌贪污的案件”这句话要以开关引号带出,主要是要大家明白,反贪会这次的行动是要依依德利斯哈伦助查一宗贪污案件,也就是反贪会并不是直接调查依德利斯哈伦。

就算是依德利斯哈伦有贪污,也要等反贪会公布依德利斯哈伦也涉较好在内之后,才依德利斯哈伦有涉嫌,不然他现在仍然是清白的。但是,正当这事件还在演进的时候,马六甲的希望联盟、伊斯兰党和土著团结党却马上跳出来,异口同声要求依德利斯哈伦在助查期间暂停职务,以示州政府行政管理的清廉。

相信国人在看到由行动党、人民公正党和国家诚信党组成的希望联盟要求马六甲首长辞职的动作,他们会感觉到希望联盟真的是非常地造作,因为林冠英已经被贪污罪名控上法庭之后,希望联盟都没有去要求林冠英辞职,反之还有脸去搞出什么“一人十块钱,与冠英同在”来声援林冠英。

依依德利斯哈伦现在只是助查一名官员贪污而已,那些由行动党、公正党和诚信党组成的希盟就马上要人家辞职,简单就是把双重标准的尺度发挥到淋漓尽致,而且还将古人的“严以律己,宽以待人”的思想与主张倒过来着。

行动党的首长涉嫌贪污并且还已经被控上法庭就不必辞职,反之马六甲首长依德利斯哈伦只是助查贪污案件而已,就必须辞职,这是那一门子的思维逻辑?


Sunday, 5 February 2017

为国争光的国人最棒

就在国内的反对党正沉溺于做出各种指责,以破坏国家领袖以及国家信誉,并让许多我国公民出到海外不敢讲出自己是来自马来西亚之际,却有许多个人国民凭着自己努力的成就,在海外为国家争光,让马来西亚继续成为受世人尊重的国家。

最近我国足球员法益斯便赢得国际足联的2016年普斯卡什最佳年度进球奖的成就,让我国人民感到非常骄傲。自从这项消息宣布后,主流媒体和社交媒体上都是对法益斯的祝贺词,因为他的成就让马来西亚的名声扬威海外。更令国人感到自豪的是,这不只是马来西亚的最高荣誉,也是亚洲地区内最高的成就。

法益斯是于2016216日,在马来西亚超级联赛中对垒彭亨队时,踢进一个超级任意球而被提名。法益斯是以59.46%得票率,击败两名候选人巴西球员马洛及委内瑞拉女球员达妮乌丝卡。

很显然的,他的成就不但让我国全体人民为他感到高兴,同时也激励国人,证明了只要不断努力,没什么是不可能的。最重要的是,我国的和平稳定让能够专注于他的足球生涯,才造就了他今天所享有的地位。

不只如此,我国的一名博士生诺阿丽卡的成就也是非凡的,因为她是发现宇宙大黑洞团队一分子。目前在英国达勒姆大学河外天文学中心的诺阿丽卡得以代表她的团队,在美国天文学会第229届会议上提呈相关报告的成就,令人敬佩和让人看见我国人民是卓越的。

诺阿丽卡参与的研究团队主要集中在两个不同的星系,即距离地球1.7亿光年的IC 3639和距离地球仅有38百万光年的NGC1448,研究团队日前在美国德克萨斯州葡萄藤市举行的229届北美天文学会上指出,研究发现,星系中有一层厚的气柱隐藏着中央黑洞。

其实,每位国人,不分种族丶宗教和阶层,只要他们有成就,就获得国人的支持和赞扬。就好像我国羽球一哥拿督李宗伟在球场上,全体国人都总是全力给予支持。

除了羽球项目之外,我国在其他体育项目也栽培了许多新力量,比如跳水公主潘德蕾拉让国人看到另一个骄傲。由此可见,马来西亚真的并非如反对党所形容般的那么不堪,而且还拿出各种指责,例如马来西亚即将破产的说法,来诋毁国家的声誉。

反对党没有致力于维护国家声誉那就算了,但是千万不要落井下石拼命破坏国家声誉,最终搞到国民在海外抬不起头来。

无论如何,正当反对党反其道而行破坏国家声誉的时候,也有许多国人不留遗力地在为国争光,而难能可贵的是,他们所获得的成就,不但振奋人心,同时也间接团结了各族人民,以及提升国人的爱国精神。因此,希望在未来有更多的国人能够在国际舞台上发光发热,让我国得以再次扬名海外,大力地提振马来西亚在国际上声誉。

--------



一个箭步为政权

已经没有政治原则的民主行动党与赤裸裸是马来人至上主义者的丹斯里慕尤丁紧密合作之后,许多后遗症已经一一地浮现了。虽然双方从眉来眼去到手拉手一起走,只不过是短短的几个月时间,但是已经足够让选民看清行动党与他合作的真正目的。

很自我为中心的慕尤丁虽然被巫统踢出来之后,作风依然没有一点改变,在接受媒体访问时依然不支持华教,坦白地表明就算推翻现任首相拿督斯里纳吉,让他入主布城做中央政府,他也不会承认统考。

与此同时,他也表明会支持伊斯兰刑事法的说明会。他以土著团结党主席身份强调,只要1965年回教法庭(刑事权限)法令(355 令)修正案符合联邦宪法,就会给予支持。

听其言、观其行,不难发现慕尤丁虽然已经“流落”在野,但是他依然还抱着在朝的态度,对于自己坚持的原则依然没有改变,那就是马来人为优先的思维模式。

因此,可以想象的,行动党与这个曾经是“大官爷”的从政者合作,最终将会屈服在他所坚持的原则之下,并且也会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
就算是真的让所谓的希望联盟与土团党一起联合执政中央,相信一切政策除了会“外甥打灯笼,照旧!”之外,情况也还可能更加地恶化。

所以,如今很多华人已经开始置疑行动党与土团党合作的真正动机,难道行动党在与土团党合作之前,没有认真地检讨过土团党的斗争目标吗?

就算是不去深入了解它的创党宗旨,任何人只要从它的党名中就可以看出这个政党是要做什么的了。土著团结党啊!这么明确的党名,难道行动党真的不知道这个创立的终极目的是要团结土著吗?

行动党并不是笨人组成的政党,他们当然非常清楚土团党要的是什么,他们当然知道这个党是要团结所有的土著在他们的旗下,让他们的领导人,例如前首相敦马哈迪、慕尤丁等人,可以重返国家政权的权力核心。

那么,行动党为何在土团党创立之后,为何还要马上就一个箭步地冲上前去紧紧地抱着它?行动党的举动实在是让许多华人都看傻了眼。众所周知,以行动党当前拥有37位国会议员的“江湖地位”,它绝对可以吊起来卖,慢慢挑选它适合的合作伙伴。

或者至少先与敦马哈迪、慕尤丁等人预先谈妥条件,让这些之前已经有许多例子证明他们是马来人至上主义者的从政者了解行动党的原则,至少对于行动党的原则给予基本的尊重,然后再与这个新政党合作也不迟。

但是,令人非常纳闷是,行动党,特别是代表行动党的林吉祥,的种种动作让人感觉到他好像根本就是不假思索地便冲上前去与土团党抱在一起,而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如今的行动党为了可以结合所有的力量入主布城,就什么原则都可以妥协和出卖的了。


反对党阵营由谁主导?

反对党阵线在希盟三党与土团党多次会商结盟事宜后,已隐隐成形,只差拉拢伊斯兰党加盟合作以避开“三角战”的努力,还须加一把劲。尽管反阵影子首相还未达成共识,但“过渡”影子首相似乎已呼之欲出。

希盟三党属意的“真命天子”是安华,但安华受牢狱之灾的约制,未来8年内难以出任。公正党有强烈意愿要旺姐代夫“霸位”,获行动党与诚信党的支持,可是土团党对此一直支吾以对。论资历、论才华,安华无疑是不二人选。既然安华身系监狱,出狱后还需再等5年,故在现阶段只能将他排除在外,暂时找人当“过渡”影子首相。若是先“霸位”以等待安华的到来,当然由公正党的领袖暂代最理想。但出任一国首相,尤其是千辛万苦打倒国阵(若真的能打倒的话),入主布城后,在这样一个大变动的格局下,需要一个有统率群雄的魄力与治理国家经验的人物,才能掌控大局,摆平纠葛,稳定江山。

旺姐温文尔雅又缺乏经验,恐怕驾御不了反阵这批枭雄,而阿兹敏又资历尚浅恐难以服众。既然公正党无人能够胜任,只能退而求其次,从其他成员党去找。行动党的林吉祥、林冠英非马来人,恐怕不敢接这个“烫手热山芋”。诚信党势力不够,恐怕想都不敢想。只有曾担任过州务大臣及副首相的慕尤丁最适合。若慕尤丁有心圆一圆敦马的平生宿愿(为儿子铺好仕途之路),又有孔融让桃之心,那就推荐曾担任过吉打州务大臣的敦马公子慕克里出任,也还算勉强过得了关,尽管慕克里在吉打州务大臣任内表现并不怎么样。再退一步说,伊党讨价还价、兜兜转转后,若真的同意加盟反阵,那么哈迪阿旺也不失为一个潜在的人选,只是这样的可能性比较小,因为希盟三党与土团党,没有理由,也没必要辛辛苦苦为他人缝制“嫁衣裳”!

若论势力,反阵中兵强马壮的是行动党,其次是公正党,土团党刚刚成立,有将无兵,诚信党势单力薄,一切须看人眼色。这样看来,主导反阵的应是行动党的林吉祥或林冠英啦!可是由报章上的发言情况来看,林氏父子谦卑“客气”,一切唯敦马与慕尤丁的马首是瞻,从不敢自作主张,发表代表反阵的言论。这恐怕不是“自矮身份”,也不是怕抢了敦马或老慕的风头,而是另有盘算:想搭拥有马来选票政党的顺风车,毕竟行动党是靠华人选票吃糊,马来选区打不进,混合选区还须靠友党,才能与盟党携手入主布城。


这样看来,反对党大联盟的这个阵线,真正扮演领导角色的是敦马与慕尤丁。马与慕二老所领导的土团党以“土著利益至上”为政纲,而且态度保守而强硬,行动党在他们的领导下,能完成“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的斗争目标吗?行动党有能力左右大局,有勇气替华人说话,有能耐捍卫华人权益吗?由日前慕尤丁发表的“承认统考论”所显示的明确立场,应可略知一二。关心华教前途的华人大多数实在不敢对此存有什么奢望!但是,大家还是希望行动党千万不要有朝一日“当家作主”之后,又再以“行动党是多元种族的政党,不能只为华人说话”来推诿责任。若真的“不能为华人说话”,请在大选前郑重声明,不要让华裔选民满怀希望地把票投给你之后,还要听你说那一套装傻扮蒙的“风凉话”!

Wednesday, 1 February 2017

别光说不练

自从首相拿督斯里纳吉今年首次主持内阁会议时,向内阁成员暗示2017年将是个有趣的一年后,全世界都已认定,今年十有八九是大选年,只是还不懂是上半年还是下半年。
首相虽还未正式宣布是否提早大选,无论是在朝党或是在野党,都开始透过言语上的挑衅、互揭疮疤、大选前的承诺等小动作,开始为第14届大选备战。
大家对于这些小动作并不陌生,甚至还可说是司空见惯,不过还是免不了会被一些惊人之语吓得一惊一乍,当中又以前首相兼土著团结党名誉主席敦马哈迪医生的言论,最为令人绝倒且叹为观止。
马哈迪近来爆出民主行动党要求,一旦反对党在下一届大选胜出,由该党代表出任副首相一职,过后又马上在部落格撰文澄清,称要求副首相一职乃是马华。
老实说,让华社出任副首相一职应该是应届大选前的“开胃菜”,因为前两届大选的口味更重,“华人出任首相”俨然已成为了老生常谈。
只不过这一次比较新鲜的是,从“出任首相”变为“出任副首相”,而马哈迪的一番话无形中倒打行动党一耙,让人不得不严谨看待希望联盟与土著团结党间的结盟。
先不提这样的言论会否打破现有的族群政治平衡,华社出任副首相向来都被视为天方夜谭,更何况是出任首相。
联邦宪法并未明文规定,首相一定得有马来回教徒担任,但需厘清一个重点,即首相的人选,除了得是国会议员,还必须获得大部分国会议员的认同与推举。
在通过国会议员推举后,更重要的是还必须获得国家元首委任。正常情况下,首相的人选多半出自获得政权的结盟团体中,再看当中哪个政党赢得最多国席,自然由该政党最高领袖出任首相。
而今再次浮出台面的“华人任副首相”论,让人不得不反思这番言论的目的,是投石问路试探行动党的底线,还是借着这个 “噱头”吸引华人选票。
若是前者,这样的举动在在凸现一件事:希盟与土著团结党的结盟仍相当脆弱,否则行动党不会这般沉不住气即刻做出回应。反观若是为了拉拢游离的华人选票,结果见仁见智。
对于马哈迪的言论,身为行动党秘书长的林冠英除了极力否认之余,还不忘强调不论是行动党或希盟,直至目前都不曾讨论副首相人选,就连内阁部长也未正式讨论。
目前,唯一仅敲定首相人选,即由公正党实权领袖拿督斯里安华出任。
迟迟未能确认的在野党内阁班底,是因为行动党、人民公正党、国家诚信党仓促组成希盟,还未能深入商讨并排列在野内阁,还是与土著团结党的结盟不得不重新洗牌,相信答案只有他们自己才懂。
无论如何,作为一个准备充足的在野联盟,排列完整的在野内阁是必不可少的举动,因为这个举动除了表明,在野党已做好执政的准备,另一方面也是向人民具体交代的第一步。
俗话说得好,光说不练假把式,又练又说真把式,光是一味喊口号,又如何能取信于民呢?更重要的是,无论是副首相还是首相,代表的都是国家形象,不应该再次沦为吸引选民的把戏。                                                                                                           

没有最惊吓,只有更惊吓

民主行动党灵魂人物林吉祥最近的举动,终于让人们了解到什么叫着“没有最惊吓,只有更惊吓”的真正含义。可不是吗?一会儿与前首相敦马哈迪手拉手一起走,一会儿又说要与伊斯兰党复合,一会儿建议与首相拿督斯里纳吉一起救国。

别说大部份没有参与政治的人民接受不到,就连行动党的忠实粉丝也对林吉祥的举动瞠目结舌,不知道林吉祥到底要将火箭射向何处。更可笑的是,他所“长期供养”的忠实说客也不知道要如何为他自圆其说,因为林吉祥正在上演着的是自己现在行动推翻以往的行动。

举个例子,他之前曾经形容前首相敦马哈迪是“窃国盗贼”,如果他可以执行中央的话,将会设立委员会调查马哈迪。但是不久前他却与扑过去与马哈迪结盟,这已经令到许多有原则的人民接受不到。

尽管人民在林吉祥与马哈迪结盟的时候,人民已经开始感受到林吉祥是一个没有原则的从政者,不过他的忠实说客开始跳出来为他粉饰一番,认为他与马哈迪结盟是为了救国等等。

好啦,人民姑且相信林吉祥确实是为了救国,与不惜放下身段与马哈迪结盟,毕竟火箭现在可是全国第二多国会议员的政党,由马哈迪新创的政党国会议员廖廖可数,所以林吉祥带着拥有37个国会议员的火箭与马哈迪新创的土著团结党结盟,算是给脸马哈迪了。

就在人民尝试接受林吉祥忠实说客的说法的当儿,林吉祥却了新搞作,那就是公开表示愿意与伊斯兰党复合,这当然犹如在我国的政坛中投下另一枚“重磅炸弹”,炸得支持火箭的粉丝耳朵嗡嗡作响。

之前火箭才说伊党背叛它并与它断席断交,然后再将伊党过后的所做所为,例如一意孤行在国会提呈伊斯兰刑事法等种种不利华社和国家行为,推给马华要求马华去阻止伊党,自己则在隔岸观火。

马华在见到伊党的举动将对华社与国家会构成重大影响的情况下,也义不容辞地公开反对伊党的所做所为,因为再去计较伊党是由火箭壮大的,要火箭去负责的话,这样的争论将会浪费时间,并伊党更可以从容地达到它要在我国建立伊斯兰国的目的。

然而,就在马华努力于阻止伊党,不让它的伊斯兰国理念得逞的时候,林吉祥却跳出来说要与伊党复合,这真的是叫火箭的粉丝情何以堪,不了解为何会拥有林吉祥这样不知耻的阿头。

很多人以为这是应该是最惊吓的了,可是他们却是猜错了,因为林吉祥又再说出语不惊人势不休的言论,那就是要与国阵领袖合作,对于火箭粉丝而言,这是不是更惊吓的。

由于做了50多年反对党领袖的林吉祥现在想要与国阵合作,那么这是否意味着以前火箭粉丝们对国阵的仇视与辱骂都是错误的举动?


汉字规范化与钟灵校名的繁减

在刚刚过去的圣诞前夕的一个“平安夜晚会”上,遇见一位钟灵学长高级拿督余添山医生,他向笔者介绍另一位钟灵校友,也是现任槟州钟灵校友会总务方森源先生。当他知道笔者也是钟灵校友,并曾在大学中文系教导文字学这门课时,就问笔者“钟灵”两字作为校名应采用繁体还是简体。这是一个要不要跟随时代潮流采用“规范汉字”的问题。

最古老的汉字于何年出现,现在已难以考证。若贾湖遗址出土的17个“符号”属于汉字,那么汉字应有8千年的历史了,比西安半坡、大汶口遗址的陶文还要早。文字学界公让汉字非创于一人、成于一时,而是无数人在漫长岁月中各自创造,并在使用过程中经“约定俗成”而成形。因此一字多形的现象,时代越早越普遍。每当字形分歧造成混乱时,就有人挺身而出进行整理正定的工作以求统一。这样的工作就叫做“规范化”。

据文字学家的研究,历代对汉字进行整理正定工作的有仓颉(非创造文字者,只是曾正定文字)、太史籀(编订《史籀篇》,正定大篆)、秦代李斯、赵高、胡毋敬的 “书同文”统一小篆字形,程邈的整理秦隶,东汉蔡邕所立的“熹平石经”正定汉隶,唐代的字样之学也起着正定楷书的功能,如颜元孙的《干禄字样》、唐玄度的《九经字样》等。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所展开的一系列文字整理、统一工作,也是文字规范工作。

今天要使用规范汉字须注意几个文件:(一)1965年发布的“第一批异体字整理表”、(二)1964年制订的《印刷通用汉字字形表》、(三)1986年重新发布的《简化字总表》、(四)1988年的《现代汉语常用字表》、(五)1988年的《现代汉语通用字表》、(六)1997年发布的《信息处理用GB13000.1 字符集汉字部件规范》及《汉字基础部件表》等等。

马来西亚教育界在1980年代议决采用中国制订的规范汉字及汉语拼音体制,所以由小学至中学的华文课本用字全是规范汉字,报章只有《南洋商报》全面采用规范汉字,其他报章大标题用繁体,小字也全面采用规范汉字。这意味说,一个字若有繁体、简体,须用《简化字总表》的简体;一个字若有正体与俗体,须用《第一批异体字整理表》选取的正体而不用被废弃的俗体、异体;一个字若有旧与新的字形之分,依据《印刷通用汉字字形表》采用新字形而不用旧字形。这个标准在中国已推行了数十年,在大马也实施了三十多年,并已成为大势之所趋,短期内不会有什么改变。

“钟灵中学”的校名源自于“钟灵毓秀”,意指凝聚天地灵气,孕育优秀人才。“钟”乃鐘与鍾二字归并为一字的简化汉字。钟与锺俱为形声字,“金”乃义符,“中”与“重”为声符。以“中”为声符更能准确地标出“钟”的读音。“灵”乃靈的简化汉字,二字在语义上原本不相干,只是读音相同,所以其简化方式属于同音替代。简化后笔画由24画减为7画。

如果“钟灵毓秀”的“钟灵”按规范标准须采用简化汉字,那么作为校名的“钟灵”二字,采用简化汉字,有何不可?其蕴含的“凝聚天地之灵气,以孕育优秀人才”的意涵,并不会因“简化字”而丧失。新加坡国立大学中文系两位钟灵杰出校友,王慷鼎博士所著的《钟灵中学四百校友人生之旅》以及陈荣照博士所主编的《槟城钟灵中学校史论集》,二书中的“钟灵”二字全采用简体的规范汉字。


钟灵中学将于今年举办创校百年庆典。作为研究中国语言文字的钟灵校友,笔者在庆典前夕撰写此文,提出一己之浅见,以见教于全球钟灵校友,并回应方森源先生日前的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