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4 October 2017

中庸施政的原则

过去一个星期,先有啤酒节活动的争议,后有柔佛麻坡出现仅限穆斯林光顾的自助洗衣店,最近更发生男子穿短裤踢室内足球接获吉兰丹宗教局传票事件,种种迹象显示我国社会日益趋向伊斯兰化已是不争的事实。

神权政治的抬头,这与伊斯兰党政治力量获得壮大不无关系,另一方面也让行动党捍卫世俗体制的光环黯然失色。行动党虽然在505大选中取得辉煌胜利,拥有36名国会议员及105名州议员,不过在上述事件中却显得无能为力。

在啤酒节课题上,行动党除了与马华打起口水文告战,就没有任何实际行动。当全国的焦点转向雪州政府是否会批淮啤酒节活动,行动党籍的行政议员欧阳捍华虽然表明州政府的政策是不禁止啤酒节活动,不过与此同时却面对来自盟党包括公正党及诚信党反对声浪的压力。
雪州大臣阿兹敏至今更是不曾直接回答是否批淮啤酒节活动。最终,巴生市议会虽然批淮Centro广场的申请,却指示更改活动名称为德国美食与饮料派对(German
F&B Party),不能使用啤酒节(Octoberfest)。另一个备受关注的万达广场,其申请至今仍没有任何下文。

另外,麻坡自助洗衣店爆发只限穆斯林光顾的事件后,行动党更是“粒声不出”,就连平时善于针砭时弊的柔州行动党主席刘镇东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不敢表达立场。至到柔州苏丹陛下介入解决此事后,才看见古来国会议员张念群建议设立反歧视的法令。
至于男子穿短裤踢室内足球接吉兰丹宗教局传票一事,由于行动党在该州没有任何议席,指望该党针对此事发声则更是“痴心妄想”。

伊斯兰化明显渗入非穆斯林生活,我国中庸施政的原则也一步步走向危险边缘。一个必须接受的事实是,非穆斯林不能指望每一次都获得马来统治者介入,结果未必总会如非穆斯林所愿。


面对周而复始的争议课题,华裔唯有自救最实际,在来届大选中凝聚华裔的政治力量纳入政府体制内才能拯救危在旦夕的中庸施政原则。华裔可千万不要沉迷于”不偷不抢就不怕伊斯兰刑事法“的响亮口号中,进而断送我国过去60年的建国根基,一个可以让多元种族共存共荣的核心价值,那就是中庸施政原则。

希盟成员党各有盘算

希望联盟成员党之间不咬弦的问题已经日益严重,根据报道,最近在行动党公开表明有意攻打公正党的柔佛地不佬国会议席之后,地不佬希盟在举办一场群众演讲中“将了”行动党一次,因为这场群众演讲邀请所有希盟成员党代表出席,就独漏了行动党。

了解行动党与公正党之间的近况的人,应该都会知道这绝对不是巧合,而这也显示行动党与公正党这两个成员党之间的裂痕已经越来越明显了,相信在第十四全国大选举行时,两党势必会为了争夺选区出征权,而斗得你死我活。

从这次于柔佛地不佬国会议席的地南河巴刹举行的群众演讲中,主讲人阵容只有土著团结党、诚信党及公正党代表,而没有让行动党的代表出席,明眼的人民早就已经看出公正党是在提防着行动党,以免行动党抢走他们的地不佬国会议席。

其实,也不怪公正党要提防行动党的,因为行动党实权领袖林吉祥和行动党在没有与希盟内讨论地不佬国席出征权的情况下,便突然公开地说要在原本属于公正党国会选区的地不佬上阵,这叫公正党如何能够忍下这股气。

所以,这消息一传开来之后,公正党领导层便马上做出反击,柔州公正党主席哈山卡林更是一口回拒行动党这种莫名其妙的举动,而公正党一些基层领袖更表达强烈不满,这也显示两党之间的步伐已经不一致,你不服我,我不服你。

其实,行动党与公正党争夺议席已经不是首次发生的了,之前在砂拉越举行州选举时,两党便为了一些议席的出征权而争执不休,让全体砂州选民以及全国人民看了直摇头。

当时公正党署理主席拿督斯里阿兹敏还亲自确定,砂拉越公正党主席巴鲁比安是在他的指示下,签署委任状予5名候选人在行动党也有竞选的6个砂拉越州议席上阵。

换言之,行动党与公正党在重叠议席上阵已经不是新鲜的事情,因为砂州选是在2016年才举行而已,如今来到了西马,行动党与公正党一样还在为了选区的出征权才针锋相对。

所以,从希盟成员党之间各自盘算自己的政治利益,以期将自己的政治利益最大化的举动中,可以看出希盟简直就是一盘散沙的联盟,它的成员党并没有在为人民着想,一切都是以自己的政治利益为依归。

这一点砂州选民早已经看在眼里,所以在去的州选举中,明智的砂州选民便用了选票教训这两个不咬弦的盟党,让他们失去许多砂州议席。

坦白说,这样的一个联盟连自己人都在鬼打鬼,它那里还如何能够履行所答应人民的承诺,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西马的选民也应该学习砂州选,在在来届全国大选中,狠狠地教训这个联盟的成员党,让他们的议员个个落选,以使他们有更多时间思考己过。

Tuesday, 3 October 2017

唬弄人民手法低劣

民主行动党天真的以为可以利用前首相敦马哈迪来推翻现任首相拿督斯里纳吉之后,就可以让行动党过上快乐与无忧的日子,事实上,行动党这样的举动根本就是在与虎谋皮,根本就没有成功的几率。

马哈迪是何许人,他在政治上谋略比任何人都高明得多,区区一个行动党他如何会放在眼里呢?他现在只是暂时在政治上处于劣势,而希望借助行动党所拥有政治资源,来挽回他在政治上的劣势而已。

不过,就算马哈迪是当前是处于劣势当中,行动党也都已经没有本事与他谈条件了,而只能一昧地去奉承他而已,因此,人民根本难以想象,一旦马哈迪成功达到推翻纳吉,而重新回到权力核心的时候,行动党还能够奈他何,届时行动党只有沦落到任由马哈迪摆布的命运,还想要当家又当权,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其实,当林吉祥与行动党打开双臂迎合马哈迪时,明眼的人一看就知道最终的结局是行动党会无限地沦落,因为马哈迪现在只是将自己的势力隐藏起来而已,一旦成功借助行动党赢回权力,行动党就会被他弃之如敝履,一点价值也没有。

如果不信的话,就看看马哈迪最近向调查国家银行蒙受巨额外汇亏损事件的皇家调查委员会供证时,所表演的把戏就可以非常清楚的了。根据报道,马哈迪及前财政部长敦达因最近被有关皇委会传召供证时,以选择性遗忘自己的过错,不是以“忘记”就是以“不知道”来回避质询,

堂堂一个皇委会都不被马哈迪看在眼里,更何况是一个区区的行动党。不过,话说回来,在马哈迪担任首相的任期内,发生了外汇交易亏损330亿令吉这么一件大事情,马哈迪竟然可以“忘记”或“不知道”来回避,这样的推搪手法实在是有够低劣的。

从最近马哈迪出席政治活动以及发表政治演说的情况看来,马哈迪的思路仍然是非常清楚的,在最近才举行的“毫无隐瞒2.0”(nothing to hide2.0)的政治活动当中,马哈迪还可以细数许多陈年旧事以攻击政敌,可见马哈迪的脑筋还是非常灵活的。

然而,到了非常重大的外汇亏损事件时,马哈迪竟然可以一问三不知,这真的是叫广大的人民如何会相信呢?不过,如果马哈迪真的是不知道或忘记有关事件,可见他真的是一位极不负任的领袖,在任期间,发生的外汇交易亏损330亿令吉,他竟然一点紧张也没有,那可是国家与人民的血汗钱啊!

一笔如此庞大的血汗钱突然亏损掉了,马哈迪还可以如此轻松地说“忘记”或以“不知道”,以将责任推搪掉的人,如何可以再担当起救国的责任呢?这也让人民看到行动党在迎合了马哈迪之后,将马哈迪吹嘘成为救国英雄,根本就是在唬弄人民而已。





对自己人噤若寒蝉

不论是西马或是东马的民主行动党人,他们的行事作风都是一样的,当对他们有利的事情发生之后,他们就会咄咄逼人,要人家解释这个,解释那个的,但是当他们自家门口发生事情之后,他们就会噤若寒蝉一句话也不敢发表。

最近槟城发生严重水灾之后,再让人民见识到行动党人这种严以对人丶宽以待己的嘴脸,而第一个没有对槟城水灾问题发表意见的,便是头上顶着环保光环的行动党人黄德,如果水灾发生在彭亨州的文冬的话,可以预见的,黄德会是第一个跳出来以环保的议题来指指点点,说州政府那里做得不对,那里做得不好的人。

这次槟城大水灾发生之后,已经让人民看到了槟城州政府大事进行填海丶伐木丶开垦山丘等,对环境造成严重破坏,一些地区还发生因为有非法工厂的存在,而引发居民患癌事件,因此,大家无不在期待这位被称为环保斗士的黄德站出来维护正义,以及为槟城人民争取他们应该享有的福利。

然而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黄德之所以宽待槟城,而对文冬的情况那么肉紧,主要是因为坊间都在猜测他要在来届全国大选举行时,向行动党领导层争取再次在文冬出征的机会,所以,在这样一个大前提之下,黄德那里敢对由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领导的槟城州问题指指点点,因为这样做万一激怒了林冠英的话,那么他要出征文冬的努力不就付诸东流了。

其实,除了西马行动党人这么会盘算之外,东马反对党人何尝不是这样。例如在砂拉越州的行动党便是一个很好的列子,
以往当砂州首府古晋出现一些无法及时排泄雨水,而出现及时性积水问题时,砂州行动党领袖将倾巢而出指责砂政府和地方议会等办事不足。

但是,同样问题,同样情况,不过却换个场景在行动党执政的槟城州出现时,砂行动党却不敢对他们的中央领袖,特别是秘书长林冠英吭声。更重要的,林冠英在水灾发生之后,还归咎是气候所致,更批评媒体蓄意大事报导槟城水灾的情况,这典型推卸责任作风确实是令人不敢恭维。

但是,有了解砂行动党动向的人都可以发现到,槟城最近发生严重水灾和土崩,让槟城几乎都成为了泽国,但是向来喜欢发表伟论,搏命上报捞取宣传资本的行动党砂拉越领袖,却没有一人针对此事发表高见。

因此,很显然的,行动党人这种持双重标准,以及完全没有政治原则和立场,只爱玩选择性针对伎俩的所做所为,是让人民感到可耻的。全国人民应该从行动党执政的槟城看出他们的领导和执政能力,不要再轻易听信他们的甜言蜜语,更不要被他们那种专搞敌对的意识形态洗脑而做出错误的决定。



Friday, 29 September 2017

专找软柿子来吃

果然不出所料,吉隆坡市政局驳回2017年啤酒节准证申请的事件,民主行动党又再一次展现了他们专找软柿子来吃的真面目,因为他们不去出找吉隆坡市政局理论这事件,反而在马华的立场方面大做文章。

对于这一次吉隆坡2017年啤酒节事件,马华身为一个政党自然要对此事表达自己的立场,然而,每当马华一发表意见和看法时,行动党就会如获至宝般马上一个箭步冲出去品头论足一番。

这真的是非常奇特的政治现象,因为在没有事情发生时,行动党就会说马华是没有作为政党,甚至讥笑马华是7-11便利店的政党,但是当有事情发生之后,行动党却又期待马华去解决问题,自己则在一旁打边鼓呐喊,这真的是把人民搞到糊涂了,到底马华是一个有作为,还是没有作为的政党。

其实行动党可以批评马华,但是不能本末倒置,因为现在最重要是要去解决吉隆坡2017年啤酒节事件所带来的深远影响。据了解,国内很多的非穆斯林并不爱喝酒,有没有举办2017年啤酒节,坦白说对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然而他们所担心的是2017年啤酒节事件的背后意义,因为今天有关当局可以干预非穆斯林的喝酒习惯,那么日后会不会也干预非穆斯林其他的习惯呢?这样的影响确实是非常深远的,所以非穆斯林才会对这次事件担心不已。

所以,身为全国最大反对党的行动党,应该尽心尽力去解决人民的忧虑,因为行动党现在政治资源丰富,也有济济的人才,包括律师等等,它应该通过各种可行的途径,包括向吉隆坡市政局施压,或者是通过司法争取等等,来为民请命。

不过,人民现在看到的情况却不是这样,因为行动党现在一直针对马华的立场去抨击,一会儿指责马华总会长拿督斯里廖中莱改变立场,一会说马华不应该在吉隆坡没有赢得任何议席为理由来逃避政治责任,但是人民却没有看到行动党本身在这事件上有采取任何具体的行动。

与之前伊斯兰党提呈的355法案时的情况一样,行动党没有胆量去阻止伊党在国会提呈有关法案,也不敢对这事情表态,却一直追着马华来打,这一次2017年啤酒节的事件也是一样,处处等待马华发表意见或立场之后,才来针对马华而具体的行动却是欠奉的。

其实,行动党这样做的如意算盘早已经给人民看清,因为人民已经知道行动党处处针对马华是最安全的策略,这样不只可以转移华人选民的视线,而且还可以不必得罪他们要全面讨好的马来选民,使得他们左右逢源。因此,行动党这种机会主义者的作风是不能长久的,因为已经清醒的选民是不会让行动党继续通过出卖他们的利益,来达成行动党自私的政治议程的。


行动党无胆切入正题

民主行动党最不能忘记的就是马华公会,因为每当有事情发生时候,行动党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马华,因为行动党要马华出来交待事情,自己则可排排坐吃果果看好戏。

因此,这一次吉隆坡市政局禁止举办啤酒节活动的事件也不例外,赢得吉隆坡多个国会议席的行动党,还是将矛头指向马华,要求马华在吉隆坡市政局的仅两位代表出来解释。

行动党的逻辑永远都是那么地可笑,每一次重大的事情发生之后,他们的人永远都是冲着马华而来,永远不敢针对真正负责人,要求有关的负责人做出解释。

例如教育部没有拨款给华小的问题,行动党也是一直在指责马华,但是自己却没有尽自己身为反对党责任,直接去向教育部长要求拨款给华小,或者是呼吁首相拿督斯里纳吉尽快拨款给华小。

在报章上大发伟论或是隔空喊话是行动党的强项,但是真正见到当事人时行动党人却又是另一个模样,因为他们见到当事任何议题都不感向提一提,一幅噤若寒蝉的模样。

吉隆坡市政局禁止举办啤酒节活动的这事件,如果行动党真的要搞清楚真相的,就应该号召反对党联盟其他的吉隆坡国会议员,一起到吉隆坡市政局问个清楚。

要知道反对党联盟,即行动党和公正党,在吉隆坡11个国会选区当中,赢得了9个选区,因此,这9个反对党联盟的国会议员应该一起到吉隆坡市政局见做决定的负责人切入正题,而不是一直针对马华的代表。

坦白说,反对党联盟的议员能不能一起到吉隆坡市政局还是一个疑问,因为他们当中可能未必全部都是反对吉隆坡市政局禁止举办啤酒节活动的。

其实,当吉隆坡市政局禁止举办啤酒节活动之后,马上跳出来表示支持的也有反对党联盟的人,特别是国家诚信党的成员,一些则公开表示支持吉隆坡市政局的这项决定。

例如国家诚信党顾问阿末阿旺也公开表示,执法当局有权控制喝酒的活动,如果发现任何违法的事项,就要采取行动,这就是吉隆坡市政局不批准2017啤酒节的原因。

在这样的情况下,行动党是否更应该要求自己的成员党,特别是国家诚信党,表明立场,以知道他们是支持还是反对吉隆坡市政局禁止举办啤酒节活动。

不过,众所周知,每当一件重大的事情发生之后,行动党永远不会要求自己应该做一些事情,以改变事情的结局,反之,行动党在事情发生之后,就会找马华来做代罪羔羊,要马华出来解释这个,解释那个的。

之前伊斯兰党在国会提呈355法案的时候,行动党便要求马华去阻止巫统支持伊党的举动。自己则坐着看好戏,不表态也不去指责伊党的行动,这样的反对党确实是非常好做,拿着议员的薪水与津贴却要求别人来做这个,做那个的。


Wednesday, 27 September 2017

大马华文教育 的检讨与展望

2011 在上海复旦大学与马大中文系毕业生协会联办的一个“马华文学国际学术研讨会”上,一位曾访马一星期的广州记者说大马的华文不行。笔者当时不认同这个判,并指出大马的华文是两岸三地以外水平最高的国家,甚至超越新加坡。这个观点获得在场的马华文学作家淡莹的支持。今天,情况恐怕还是这样。

大马华教有今天这样的规模与水平,来之不易。它的背后有大马华人家长对母语教育的坚持,又有华基政党、华教团体的互相配合,更重要的是有一批接一批,前仆后继的华教工作者以及甘于淡泊的优秀老师在默默耕耘。

华教是由华小、华中、独中、大专中文系与师范学院、师范大学中文组构成,包括官办学府与私立学府。在官办学府这方面,马大中文系毕业生曾扮演举足轻重的角色。他们除了担任华中华文老师、师范学院中文组讲师,有的还出任国家课程局、课本局、考试局华文组的官员,负责拟订中小学华文课程纲要、审订华文课本以及处理各级考试事宜。这批马大中文系毕业生有的还出任国家学术鉴定局中文组的审批员,负责审批私立大专中文系的课程。私立独中早期由南大、台湾各大学毕业生,挑起大梁,南大生断流后,师资来源主要靠留台生与部分本地大专毕业生。

优秀的师资阵容是华教品质的保障。但师资培训一直风波不断,困扰着华教前进的步伐。华小师资短缺时,幸有马华、董教总与华团在“圆座会议”上寻求共识、据理力争,才使难题迎刃而解。

过去华中华文老师主要由马大中文系毕业生出任。他们在完成中文系课程后,只需到马大教育学院修读一年的教育文凭班,即可成为合格的华中华文老师。但今天华中华文教师的培训只有修读师范大学教育学士一条路,马大、拉大中文系毕业生若想成为中学华文教师已没任何的路可走,因为马大教育学院、师范大学都没有开办一年的教育文凭班,而KPLIDPLI 也已停办。

大学中文系毕业生想通过修读一年的教育文凭课程成为合格华中华文老师,若不得其门而入,势必影响中文系的收生人数,进而影响大学中文系的发展。根据过去的记录,马大中文系毕业生成为华文老师的,约占全数的70%以上。他们精通三语,拥有深厚的中国文学、文化与语言、文字、语法的底蕴,在教学岗位上表现卓越,有口皆碑。现在情况发生变化,势必牵一发动全身,肯定会冲击整个华教发展的大局,不容小觑。笔者认为,华基政党与华教团体必须严正看待这个问题,并设法为有意当华文教师者打开通道。